我的大学老师 --89级乡镇贸易专业杨木生“校园旧忆”
人的一生中,最珍贵的莫过于那些对你真诚以待又给予你无私帮助的人。走过半生,蓦然回首,除了至亲好友,最令人难以忘怀的就是我的那些可亲可敬的老师们。30多年转眼过去,但昔日农干院那些老师亲切而鲜活的面庞,依然在我的记忆深处常常浮现。

1989年秋,在工作了几年后,经过几番曲折,我终于通过了成人高考进入广东省农业管理干部学院脱产读书,时间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年,但我和同学们一样,都十分珍惜这一难得的学习机会。省农干院起初的主要任务是培训在职干部的,后来才逐渐招收社会青年,到我们89级这一届,学生中仍有不少是在职干部。这些在职干部大多都是刚工作了几年,20来岁的样子,还充满青春活力。农干院的老师当中,不少也是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,故学生和老师的年纪相仿,老师们都很平易近人,老师和学生无话不谈,彼此相处得很融洽。
那时的交通还不发达,同学们来自省内各地(当中还有海南岛的),来回一趟很不容易。加上学校位置偏僻,离市区很远,刚入学时,很多同学还没适应新的环境,尤其是一些结了婚的同学就更感寂寞,更想家了。我们乡贸班的首任班主任唐智老师,不仅课讲得好,而且对学生关怀备至,课余时间常常组织我们开展各种文娱活动,使同学们逐渐融入了大家庭,慢慢地爱上了大集体。教我们《写作》课的是李素珍老师,她人美声甜,上课特别认真,对学生上课要求也很严格。有一次上写作课,因上学之前我曾参加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学习时学过这门课程,再学时就有所放松了,因而显得漫不经心,她发现后不点名地批评了我,至今我还记忆犹新。素珍老师很注重提高我们的写作水平,在学院里经常搞一些作文比赛。有一次,林业经济管理班梁小佳同学的作文被评为优秀,素珍老师还交代学院广播室作广播,全文诵读了她的文章,小佳同学深受鼓舞。
给我们上《经济法》课的是钟穗珍老师,她是个地道的广州妹子,一口纯正的广州话给人以亲切和温暖。据说,为了上好经济法这门课,她专门到中大接受了几个月的法律培训。上课时,她对法律概念讲得很细致,如她讲“订金”与“定金”的异同时,分析得特别细,“订金”与“定金”在普通话中发音相同,而广州话的发音则明显不同。为此她还用广州话读了这两个概念,以加深我们的印象。毕业后的几十年里,每次使用这两个概念时我都会记起她当时的解说情形,故一直用得很精准。
在中年老师当中,区胜祥老师是一个敦厚长者,也是个学者型老师,他待学生既严格又慈祥,上课一丝不苟,上《植物学》课时,黑板上满是板书和图画,保证每个学生入心入脑。他讲植物的“顶端优势”、“PPM”等概念,我至今没忘。最让人高兴的是,胜祥老师有时还带我们去华南植物园进行实地上课,在各种各样的植物里边看边讲,我们徜徉在是植物芬芳的环境里,既学到了知识,也得到了享受,那些日子成为我们最快乐的时光。
我们班的第三任班主任是戴馥心老师,她为人热情爽朗,学识丰富,她给我们上的是国际贸易课,她传授的现代经济理念让我们很有新鲜感。在班里,《国际贸易》成了热门课程,同学们都很喜欢学,大家受益良多。毕业后,不少同学还选择了进入外贸行业。馥心老师责任心很强,我在撰写毕业论文时,她从选题、调研、写作等方面都给予我很好的指导,后来,我的毕业论文还被评为优秀。
在我们所学的课程中,最让人感到痛苦的要算《高等数学》这门课了,很多同学的数学基础都不大好,什么微积分、概率,感觉都很艰深,上这门课的是黄贵中老师。贵中老师尽管上了年纪,但给我们上课却很有耐心,每个公式每个概念都反复讲解,一边讲一边问:“明白了吗?”说话时左手拿着课本,满是粉笔灰的右手压低眼镜,眼光从低着头的镜框里往上射向我们,让我们感到既惶恐又亲切。

在农干院读书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同学与老师们都结下了深厚的友谊,毕业后,同学们依然和老师保持着紧密的联系,老师们也很牵挂着我们,有时还亲自到我们一些同学的工作地去探望,让我们倍感温暖。我在粤西一个偏远小镇工作,李伟章、区胜祥、钟穗珍等老师都曾经前来探望过我,让我十分感动。尽管我们离开母校已经多年,老师们都经常给予我们各种指导和鼓励,成为我们人生不灭的导航明灯。
美好的片断虽然短暂,但如陈年佳酿长留心间,历久弥香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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